“临江市最近三十天共登记失踪一百四十七人。”
“但绝大多数是离家出走的青少年和走失的老人,和焦尸的体征对不上。”
“排除之后,剩下的成年男性还有十一人。”
“我按照焦尸的骨架推算身高在170厘米左右,年龄在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进行了精确过滤。”
老赵用红笔将名单上的七个名字划去。
“身高和年龄完全符合的,只剩下四个人。”
他将四个人的资料排开在桌子中央。
苏寒低头扫视着名单。
前两个有家属报案,一个是工地上走失的民工,一个是和妻子吵架后出走的个体户。
第三个是个走丢的精神疾病患者。
第四个人的信息被老赵特意标注了出来。
“孙大勇,男,53岁,无固定住所。”
老赵用手指在名字上点了点。
“这人在城东的临时救助站登记过,两周前有一次签到记录,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反映,他只是偶尔过去领顿饭,从不长住,也没有家属来寻找过他。”
老赵将登记表推到了桌子中央。
孙大勇的身高登记为169厘米,体重约六十公斤。
这个数据和焦尸的骨架推算结果完全吻合。
田小辉举手示意了一下。
“赵哥,我这里也有新线索。”
他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大家,屏幕上是银行流水和监控截图。
“我下午核对了赵文涛近一个月的银行账户,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
他伸手指着屏幕上被标红的几条数据。
“在案发前的一个月里,赵文涛每隔两三天就会在ATM上取一次现金。”
“数额非常小,每次都是三百到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