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咦”了一声,问:“这婚礼怎么定在三月二十六啊,这天不是五一吧?”
李清秀之前看了挂历,五一好像是农历三月二十三。
说起这个,苏清朗还真忘了跟李清秀商量这事了。他起身放下毛笔,抱起李清秀让她坐到桌子上。
两人齐平后,她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说道:“我找人合过庚帖了,三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我们领证的日子我也看好了,就定在三月二十二,这天也是好日子。”
说完,苏清朗勾起李清秀的下巴,含住她的唇亲了一下,“你看可以吗清秀?”
李清秀觉得今天的苏清朗很不一样,但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她忍不住伸手环上苏清朗的脖子,
“苏清朗,你不觉得你的思想和你的行为有点矛盾吗?你这到底是传统还是守旧啊?”
就像现在,嘴上说合庚帖、宜嫁娶这种话,却把她抱到书桌上亲。
反差感真的很大。
“会吗?”苏清朗膝盖一用力,挤进李清秀的腿间,含住她的耳垂厮磨道:“我这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李清秀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她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苏清朗胸前,但嘴里却口出狂言:“苏清朗,我觉得你这个学真没白留,学到了该学的。”
苏清朗低声笑了起来,对着李清秀的脖子上的一块皮肉轻轻撕咬着,在对方想要要后退时,按住她的后脖颈。
“那清秀喜欢吗?”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颈肩传到四肢百骸,李清秀的睫毛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抱着苏清朗的手更加用力。
剩下的请柬是苏清朗傍晚才写完,李清秀这午觉也睡到了天黑。
俩人荒唐了一下午,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李清秀也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可能真的是岁数大了,憋太久了,晚上苏清朗又缠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李清秀还忍不住控诉起来,
“这样和真……有什么区别啊~”
“苏清朗你真是掩耳盗铃……”
苏清朗搂着她哄了好一会儿,李清秀才疲惫的睡了过去。
苏清朗出差的时间定在周三,他找了个理由没和同事们买一趟火车票。李清秀这边就只给李卫国打了个电话,说要去参加春季交流会。
“要去多久啊?”
李清秀随意道:“没准,可能一个星期,也可能十来天。”
听筒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李清秀都以为李卫国已经挂了电话,才传出声音:“去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李卫国哼了一声,“当我是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