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二队,立刻封锁主房车!陈小姐可能要跑!”
耳机里传来的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和盲音。
余安冲出医疗车,远远就看到主房车所在的位置被浓烟笼罩。
等他带着人赶到时,烟雾还没完全散去。
几个保镖跪在地上干呕,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车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余安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陈一诺真的跑了。
在十几万人暴乱、随时可能发生踩踏的情况下,她挺着三个月的肚子跑了。
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余安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萧刃的通讯器。
裂谷边缘。
萧刃正站在高处指挥程也带人维持秩序。
底下的难民已经完全失控,甚至有人开始攻击萧家军的防线。
“大少爷。”
通讯器里传来余安微颤的声音。
“出事了。二少爷被下了药,房车钥匙被偷。陈小姐用烟雾弹和催泪弹突围,跑了。”
萧刃手里正拿着扩音器,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远去。
“你说什么?”
萧刃的声音极低,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陈小姐混进难民潮里了,现在下落不明。”
余安硬着头皮汇报。
“咔嚓。”
萧刃手里的扩音器把手被硬生生捏碎。
他转过头,看向那黑压压、乱成一锅粥的十几万难民。
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