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文幺幺马上就站了起来,跟她一起往外走。
残阳如血,干裂的戈壁滩上卷起一阵阵夹杂着火山灰的热风。
气温虽然比正午降了些,但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一诺踩着军靴从房车的踏板上走下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在空调房里憋了好几天没下房车,骨头都要生锈了。
文幺幺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扇,轻轻给她扇着风。
两人沿着萧家军拉起的警戒线边缘,慢慢散步。
警戒线外,密密麻麻的难民正排着长队等待领水。
一张张被晒得脱皮的脸上,写满了麻木与绝望。
陈一诺皱了皱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自从怀孕后,她发现自己那颗原本冷硬的心,偶尔也会冒出一点不合时宜的恻隐之心。
特别是看到,那些缩在大人怀里的小孩时。
“这鬼天气,大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小屁孩了。”
陈一诺嘟囔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警戒线外。
一个瘦弱的女人正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抹眼泪。
小女孩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出血,显然是发高烧了。
陈一诺借着宽大的衣服掩护,意念一动。
手里凭空多了一板儿童退烧药,和一小瓶纯净水。
她走到警戒线边上,递给女人。
“拿去喂给孩子吃吧。”
陈一诺压低声音,主要是这些人太多了,如果每一个人给一盒退烧药,她也没那么多。
女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