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这个狗男人说什么,反正她都不听,也不信。
萧刃看她又是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忍耐和后怕瞬间被气得烟消云散。
这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陈一诺,难怪你名声那么臭,就你这脾气,谁会对你有半点好感,那才是怪事。”
萧刃黑着脸站起身,扯了扯凌乱的浴袍。
转身大步走出了次卧。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一诺气呼呼地抓起枕头砸向车门。
“萧刃你这个王八蛋!”
就知道这个死男人是这样的德行,在自己身上吃了豆腐,又死不承认。
她爬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检查电子锁。
锁面完好无损。
连个警报都没触发。
“这狗男人绝对有最高权限的备用密码。”
陈一诺气得牙痒痒。
这房车是他的。
这门锁根本防不住他。
她生气地跺了跺脚。
意念一动。
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空气清新得让人毛孔都舒张开来。
文幺幺已经醒,正坐在草地上慢慢地走着。
喝了那么多灵泉水,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幺幺!”
陈一诺气鼓鼓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谁惹你了?”
文幺幺看着她,有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