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诺没再看萧刃一眼,直接走到文幺幺的轮椅旁,蹲下,趴在她腿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
虽然她刚才拿刀了,但她知道不可能伤得到萧刃。
她只是看到萧刃那么维护他弟弟,心里羡慕又难受,所以才忍不住想发脾气。
她自己也有父母,也有姐姐,可那些人却都恨不得她早点去死。
文幺幺太懂她了,因为她们两个都是没有亲人爱护的。
虽然她们两个都比较心疼和关心对方,但对亲人的那种渴望,始终都在心底。
哪怕有时候故意忽略,可看到这种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自然还是忍不住羡慕。
她现在也只能心疼的,伸手轻轻拍着陈一诺的后背。
“一诺不哭了,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现在怀着宝宝,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季洲站在几步外,手里还捏着那把刚缴下来的砍刀。
他满手都是冷汗。
刚刚打掉陈二小姐手里的刀,那是本能反应,怕她伤到大少爷。
可现在看她哭成这样,他心里又直打鼓。
这女人肚子里揣着的可是大少爷的孩子,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大少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陈小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心要伤害您的。
我只是出于保护少爷的本能,如果伤害到了您,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只请您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季洲态度诚恳地道歉。
陈一诺趴在文幺幺腿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根本不搭理他的话。
萧刃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纤细背影,听着她压抑的呜咽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
很陌生的感觉,让他格外烦躁。
他大步走过去,停在轮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