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刃从商务车上下来,就径直往仓库里走。
云奕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地面,到处是弹壳和干涸的血迹。
空气里还残留着火药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穿过主通道,萧刃推开了冷库区的大门。
手电筒照进去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停了。
空的。
不是被搬空了那种空,是连墙壁上的制冷管道、天花板上的排风扇、地面上的不锈钢货架,全都没了。
整个冷库区就剩下光秃秃的水泥框架,连根电线头都找不着。
萧刃沿着走廊一间一间看过去。
第一间,空的。
第二间,空的。
第三间,他记得刚才追进来的时候,这间门口还挂着“优质海鲜”的牌子。
现在牌子还在,里面却跟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了一样,干干净净。
“少爷,我们之前用金属探测仪扫过了,整个区域没有任何金属反应。
您的戒指确实不在这里面。”
云奕在后面低声汇报。
萧刃没吭声。
他走到最里面那间恒温库的位置,蹲下身,手指摸了摸地面。
水泥地上有一圈清晰的压痕,那是冷库设备长期放置留下的印记。
设备在这里放了至少好几年,痕迹都嵌进水泥里了。
但设备的本身,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萧刃站起来,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空荡荡的位置。
他进来之前,戒指在口袋里,他摸过。
打完那一仗,戒指没了。冷库也没了。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他说不准。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巧合。
“走吧。”
萧刃转身往外走,经过彼得森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时,低头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