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旁人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宋缙或许一直期待一场这样的婚仪。
可他幻想里站在他身边的新娘,除了她,还有过旁人。
一股热意从腕间蔓延开,烧灼得她血液都在翻腾。
柳韫玉偏过头,脸色难看地看向窗外。
……
风清月明,好景良宵。
屋内门窗紧闭,没有一点风。冰鉴里的冰全都融化了,水扇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只有拔步床还在发出“吱呀”响声。
纱帐拂动,帐内如火炉般,旖旎的热意一下扑了出来——
柳韫玉的手腕被桎梏着,被迫承受宋缙炽烫的吻。
她的脸颊、眼尾都染着惊人的绯色,浓长的眼睫也一片湿濡,唇瓣早已被吻成了靡艳的深红,唇珠微微肿了起来。
“够了……”
她启唇,拒绝的话断断续续。
宋缙却置若罔闻,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柳韫玉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就好似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连挣扎都挣扎不动。
“孟泊舟今日成婚,我给他送了一份贺礼。”
宋缙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那份贺礼是祝他与他的新夫人百年好合。”
“……”
“婠婠给他送了什么贺礼?”
“……”
“怎么不说话?”
柳韫玉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丝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