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黛玉推了一把水烨,“张口就是浑话,我得躺一会子,你是走呢还是留?”
“我还有旁的事,”水烨突然想到什么,下了软榻穿上鞋,“晚膳我再过来寻你。”
从夏凉院出来,水烨没有直接回正院,而是拐到了药监,马太医正在整理药材,见他来了连忙起身行礼,水烨摆了摆手,自己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马太医,林姑娘的身子骨如今到底怎样?”
马太医是个精明人,在安亲王府当差这几年,早就摸透了这位爷的性子,他从不问无关紧要的问题,问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
他斟酌了片刻,如实回道:“回爷的话,林姑娘如今的身子骨比从前强健了许多,先前气血两虚的底子已经补回大半,心肺也比从前好了不少,只是......”
“只是什么?”水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马太医连忙继续道:“只是爷您二人大婚后若要孕育子嗣,还需再调理一阵子,林姑娘的底子虽是补回来了,可毕竟从前亏虚了多年,
如今的强健是相较从前的强健,若要承受孕育之累,还得去太医院换了方子继续调理。”
水烨沉默了片刻,“那你同本王说句实话,她大概多久才适合孕育?”
心中飞快地算了算,郑重回道:“依臣之见,再过一两年最为妥帖,那时林姑娘的身子骨才算真正稳妥,孕育子嗣风险最低。”水烨垂下眼帘,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一两年......二人成婚时她及笄,还得再等两年考虑子嗣,
“那在此期间,”水烨开口询问,却没有丝毫犹豫,“有没有法子不让她孕育?本王听说有避子汤一类的东西,那可能用?”
马太医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摇头道:“避子汤乃大寒之物,极伤女子元气,林姑娘的底子虽是补起来了,可若是用了避子汤,怕是会伤了根本,臣万万不敢给林姑娘开此方。”
过了好一会儿,水烨才又开口:“那除了避子汤,还有别的法子吗,不用女子来,比如有没有本王可以饮的避子汤?”
犹豫了一瞬,亲娘啊,自己可不擅长妇人科,十九爷怎么不去问袁太医,他可是妇科圣手啊,
“臣略知月事以时下同房,女子每月月事后几天,此时同房,最不易受孕,此乃天然的规律,不伤身子,只是需要王爷自己记着些日子。”
“不过爷,臣觉着您还是去一趟太医院,袁太医比较懂这些,臣说的法子未必管用,臣只是略懂妇人科。”
马太医说得很真诚,水烨站起身来点点头,背着手走到药监门口,突然停住脚步,“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臣知道。”躬身送走水烨,马太医直起身子松了口气,自己已过天命之年,还有必要去好好钻研妇人科么?
这边水烨抓住袁太医问个不停,从中得知其中奥妙,进入到十二月的黛玉却异常害羞,
话说这日,李嬷嬷屏退屋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将手里的锦盒放在小几上,“姑娘,还请打开仔细看看。”
黛玉有些好奇,打开锦盒,里面有几本书,拿起面上这本小心打开,里面的图画让黛玉的脸庞瞬间通红,
好羞耻,黛玉眼神有些混乱,不知道该不该再看,李嬷嬷却习以为常,以前在皇宫公主们出嫁,也是这般慌乱,可这些她必须知道,也必须学,
“姑娘莫要觉着羞耻,这是为妻本份,您若参透其中奥妙,将来同十九爷只会更加恩爱,姑娘有何不懂的都可以问奴婢。”李嬷嬷说得面不改色,黛玉越听越臊得慌,
地龙,一定是地龙烧得太旺,所以自己才会这般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