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一个村子的人死了,县里还好意思问我们要钱啊?别他妈闹了,再说了,人走了,地不是在吗?我们拿地种棉花,不也挣钱嘛。”
“有道理,有道理啊。”
陈永清激动得满脸通红,“六哥,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看你表演了。”
陈景安指着村支部道,“不出意外,最多下午……搞不好中午县长就下来了,然后信用社的人估计也会跟着来。”
“你什么都不要做,利息他们去谈,村里的公章不要动,就动砖厂和卫生纸厂的。”
“哦,这有什么讲究吗?”陈永清小声道。
“哎呀,你真是死脑筋。”
陈景安无奈道,“万一信用社死要钱,我们村里的效益也不好,大不了把卫生纸厂和砖厂给他们嘛。”
“都到了那个时候,我估计我们厂都欠了一屁股债的了,厂给了他们,其他的事和我们村子又没关系。”
“卧槽,六哥……你要是去当干部,肯定是个贪官污吏。”陈永清感叹道。
“嗯?”
陈景安斜眼看着他。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永清讪讪道,“我的意思是,你太能干了……”
扑哧!
张若雪等人皆是笑得前俯后仰。
“行了,没事干活去吧,让下面的卖力点。”
陈景安递根烟给他,“万一县里的领导下来了……看到有人偷懒就不好。”
“欸,说的是。”
陈永清立刻跑去开始训话。
……
“六哥,我怎么觉得,你不是这个意思呢?”安诺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