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我也没见着她的手表啊。”张轩纳闷道。
“你有病啊,她手表一定要戴吗?不能翻口袋啊?”
陈景安无奈道,“那玩意那么贵重……她又不是独门独院,万一被人摸走了呢?”
“有道理啊。”
众人深以为然。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没发现,她特别乐观吗?”陈景安笑道。
“特别乐观?”
这下连江婉清等人都愣住了。
“你们可以仔细想想。”
陈景安又点燃了一根烟,“但凡下乡来的知青,其实都挺焦虑的……哪怕是张轩,你不也焦虑吗?”
“这怎么能不焦虑,谁想在这里过一辈子啊?”
张轩白了他一眼。
“欸,说得对。”
陈景安笑眯眯道,“但是……安诺就不焦虑,我反而觉得她像是在度假一样,每天都乐呵呵的。”
“这说明人家压根就不在乎在哪里,农村也好,城里也罢,她的日子过得都不会太差。”
“卧槽,难怪支书说你知道。”
陈建浪咬牙道,“六哥,其他的我不服你,但是这看娘们……你的确厉害。”
扑哧!
江婉清等人顿时笑了起来。
“兄弟,听我一句劝啊。”
陈景安正色道,“人家安诺的家里不简单……如果你正儿八经的和人谈朋友,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如果你敢胡来的话,我和你说,你九条命都抵不住。”
“欸,你这叫什么话?”
王腾义正言辞道,“我们都是好青年……怎么会干出这种苟且之事呢?”
“说的对。”
张轩等人皆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