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曦擦了擦眼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那我用一辈子来还……我给你当丫鬟，给你当佣人。”
“你疯了吗？”陈景安无奈道。
“你就当我疯了吧，反正我不会走……我也不会离婚，除非我死了。”
颜曦语气坚定，“如果你不希望我住在这里，我就住在外面，我和阿玉去住。”
“你……”
陈景安皱眉看着她。
颜曦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
江婉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敢说。
颜曦没有去马厩，只是坐在了门口，靠在墙壁上看着满天星辰。
四九城的天空灰蒙蒙的，有时候晚上甚至看不到星星。
但是陈家村不同，天空中星光闪闪，那硕大的月亮，好似就在她面前一样。
滋啦！
大门打开了。
“唔？”
颜曦回头一看，发现是张若雪，不由抿了抿嘴，“三姐……”
“嗯。”
张若雪把手里碗递给了她后，掏出了一个香囊塞到了她的口袋里，这才坐在了她身侧，“吃吧，刚才你晚饭都没吃几口……”
“谢谢。”
颜曦端着碗开始吃了起来，可吃着吃着，硕大的泪水就落在了碗里。
“这有什么好哭的。”
张若雪笑道，“当初就在这门口……我都快冻成冰块了。”
“啊？”
颜曦愣了一下，“他这么喜欢你，怎么会把你赶出来呢？”
“那时候他都不认识我，把我赶出来有什么稀奇的？”
张若雪指着大门道，“那时候房子都还没修起来，只是把围墙和大门修好了……陈永贵带着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