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贵讪讪道，“这不是县里供销社不要我们的卫生纸嘛，所以……”
“所以什么？”
张仲内心一紧。
“这不是正好姜亦禾在江城嘛，所以六哥让姜亦禾联系了江城的供销社……他们对我们的卫生纸非常感兴趣。”陈永清小声道。
“什么？”
张仲的语气高了八度，“你们绕过了县里……直接把卫生纸卖到江城去了？”
……
陈永贵和陈永清对视一眼，皆是把头低了下去，但是内心却不以为然。
什么绕过县里，县里都不给支持，不卖到江城去，难道放在仓库发霉啊？
“该死的陈老六。”
张仲也顾不得什么了，飞快的冲了出去。
……
白龙河畔。
卫生纸厂内，工人干得热火朝天，
向宠则穿着一身工装，手里提着扫帚四处转悠。
工人们也是见怪不怪了，虽说向宠是厂长，但是大家都习惯喊他“向工”，这可不是向工程师，是向清洁工。
至少，村里是这么交代的。
仓库外。
陈景安和一个中年人相谈甚欢，李香玉则指挥着工人往卡车上装卫生纸。
“陈老六，你他妈好样的……”
张仲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唔，这位是……”
那中年人颇为诧异的看着他。
“哦，我介绍一下……”
陈景安笑眯眯道，“这位是我们张县长……县长，这位是江城供销社的负责人，蒋兵蒋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