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张若雪摇头道，“他留在这里，肯定有他的原因的……我是他婆娘，我的任务就是伺候好他，其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唔？”
江婉清怔怔的看着她，随即哑然失笑，“我总算理解，为什么他这么喜欢你了……如果我不回来，你们会把日子过得很好的。”
“你回来了，我日子过得也不差。”
张若雪轻笑道，“江婉清，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羡慕我？”
江婉清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对，我很羡慕你。”
张若雪认真道，“你和他有结婚证，他可以骑着马带着你在村里到处逛……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挽着他，不会有人敢说闲话。”
“但是我不同，我不能和他结婚，因为我的命不好，我不想害他，所以我如果是你，我不会天天这么烦恼。”
“我……”
江婉清陷入了沉默。
“你知道吗？村里把我送过来，就是伺候他的，哪怕今天没有我张若雪，明天也有陈若雪、刘若雪。”
张若雪深吸了一口气，“我在这里过的很开心，六哥对我也很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我都好，他也是我的全部。”
“我说了，如果他哪天先走了，我也不活了，我就跟着他一起走，然后陪他上路，下辈子真正给他当一回婆娘。”
……
江婉清眼神更复杂了。
“你呀，好好守着我们家吧，江婉意也好，姜亦禾也好……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张若雪轻声道。
“可是……万一她们要闹呢？”江婉清红着脸道。
“闹？”
张若雪眨眨眼，“我以前给地主的儿子当过童养媳……你知道地主婆是怎么治二房、三房的吗？”
“哦，怎么治？”江婉清好奇道。
“家里的钱粮，都是地主婆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