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摇头道,“我甚至不关心你的人品……我要在陈家村修桥,然后还要铺路,甚至还要把整个陈家村推倒重建,我需要一个人帮我。”
“你……你疯了?”
安子介满脸惊恐,“你知道现在农村是什么条件吗?还修桥铺路,推倒重建,你会去坐牢的。”
“安爷爷。”
姜亦禾颇为不悦的喊了一声。
“安教授,我来不是和你讨论这些事可不可行……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陈景安认真道,“如果我要在白龙河上架桥,你有什么好建议?”
“人走车走?”安子介下意识道。
“人走车也走。”
陈景安轻声道,“你放心,你只管设计和主持修建……你要什么,我帮你弄什么,但是一句话,桥塌了,你要陪葬。”
“嘶。”
姜亦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第一次觉得,陈景安不像个年轻人,反而像个五十多岁的高级干部。
“如果按照我的标准来,桥塌了……我和我妻子一起陪葬。”安子介正色道。
“不,你妻子是无辜的……我只要你陪葬。”
陈景安轻声道,“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陈家村,我立刻给你安排你该有的待遇,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个不学无术的玩意,那你可别怪我。”
“我能信任你吗?”安子介咬牙道。
“你除了信任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陈景安撇嘴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吗?”
“这倒是。”
安子介叹了口气,“好,我跟你走……最迟明天,我帮你把设计方案做出来,如果你不满意,我改到你满意为止。”
“不用,我不懂建筑,更不懂修桥……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桥塌了,我就把你埋在白龙河边,然后给你立个碑,让你遗臭万年。”陈景安悠悠道。
扑哧!
安子介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忒歹毒了。”
“我也读过几本书……心不狠,能叫读书人嘛?”陈景安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