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贼婆娘……你别咬我嘴。”
“贼婆娘?我……我和你拼了。”
“嘶,别咬耳朵呀。”
……
两人在地上打成了一团。
这时。
身侧响起了一道幽幽的声音。
“文书……钱分好了,支书和村长让你去开会。”
“呀。”
江婉清急忙爬了起来,看到陈松刚那古怪的眼神后,又把陈景安给拉了起来,顺手帮他把身上的雪也给拍干净了。
“你是属狗的吧?”陈景安捂着嘴道。
“你再说……”
江婉清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哼。”
陈景安瞪了她一眼后,朝着村支部走去。
陈松刚和江婉清急忙跟在了他身后。
……
村支部。
“哎呀,六哥……你嘴怎么了?”陈松柏惊呼道。
“刚才摔一跤,磕在石头上了。”
陈景安胡诌了一句后,侧头看向了陈永贵,“趁着现在还没开春,大家帮着把小学建起来……至于建在哪里,建多大,我明天出个图。”
“文书,建小学有积分吗?”
有人喊了一嗓子。
“没有积分,算工钱……三毛钱一天,包三餐。”
陈景安沉声道,“我们村里靠着我们这群人是没什么希望了,所以孩子都得进学校读书,谁他妈要是不准孩子读书,那就不许进厂,也不许拿分红。”
此言一出出,尽皆哗然。
别看半大的孩子,那可也都是劳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