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永贵抬手就是一巴掌。
“畜牲,文书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过问了?”
“我……我就是问问。”
陈松刚满脸惊恐的捂着脸。
“闭嘴,不许问。”
陈永清也板着脸道,“文书从来不接触村里的财物,你还怕他贪污吗?”
“我……我不问了。”
陈松刚急忙把头低了下去。
该。
陈松柏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陈永清和陈永贵都没说,但是他可是知道的,城里经常有人给陈景安寄东西呢,每个星期就两个大箱子。
箱子上还贴着封条,由陈永清亲自送到牛鼻山去。
上次他老娘多问了一句,就被陈永清骂得狗血喷头,不过晚上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串香蕉和几个苹果。
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六哥肯定不简单了。
……
陈家砖厂旁边。
一座颇为庞大的马厩已经修好了,马厩成半圆形,用栅栏给拦着,这里估计是马平常活动的地方。
然后每一匹马都住着单间,马身下铺了不少稻草,它们都站在那里,颇为好奇的看着陈景安一行人。
“都是驽马呀?”
陈景安叹了口气。
驽马,其实就是劣质马。
跑得慢、耐力差,这样的马大部分都是用来跑短途的。
“哎哟,六哥啊,有驽马就不错了。”
陈松刚伸手抚摸了一匹瘦弱的小马,满脸怜惜道,“到开春以后,我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好马借种……”
“欸?你还会配马?”陈景安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