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左边肩胛骨下面一点……力道再重一点！力气这么小，早上没吃饭吗？”
“唉，不错不错，再往下一点……”
“嗯？怎么停了？”
陆沉缓缓睁开眼，却看到前方的苏清寒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半跪在了地上。
环绕在她周身的飞剑也失去了支撑，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她的体力已经彻底耗尽。
陆沉缓步上前。
苏清寒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你把我的努力……当成什么了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陆沉闻言，哈哈一笑，蹲下身，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先别急着哭，也别说什么努力不努力的。”
“你这按摩的技术，确实还有待提高。下次力道记得重点，不然不给钱啊。”
“你！”
苏清寒猛地睁开眼，扭过头去，不想再看他那张可恶的笑脸。
陆沉笑着摇了摇头，随手将脱力的苏清寒扔到了修炼室一旁的休息软椅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从头到尾都在旁边观战，早已跃跃欲试的沈冰。
“来吧，我的好徒弟！”
陆沉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无比灿烂。
“让为师看看，你究竟成长了多少口牙！”
沈冰兴奋一笑，眼神灼热：
“师父！那你这次可要看好了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