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的身体瞬间绷紧，脸涨得通红，但她硬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苏清寒的反应更克制，她闭上眼睛，让那股能量在体内循环流转。
莫长生的茶杯在这一刻无声地放在了桌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跨步逼近陆沉。
那双活了一百多年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刚才给她们的……是两枚悟道果？！”
声音里带着某种颤抖，那是一个丹道大师发现了自己知识盲区时才会有的反应。
陆沉淡淡摇头：
“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莫长生的语速加快，“难道是悟道果的变种？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活了上百年，炼丹无数，对天材地宝的认知足以写成一部厚重的百科全书。
但眼前这两枚灵果，却像是从未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你要是打赌能赢我，我就告诉你。”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莫长生的拳头捏紧了。
这小子，还真会吊人胃口。
就在他想要继续逼问的那一刻，异变突然发生。
炙热的热浪瞬间从苏清寒和沈冰的身体里炸开，室内空气急剧升温，桌椅周遭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
淡淡的赤红色火焰光晕缓缓萦绕在两女的身躯四周，像是给她们披上了一层灼热的薄纱。
莫长生猛地转身，目光死死锁住沈冰。
下一秒，更加惊人的异变出现了。
沈冰那头原本清澈透亮的及腰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剧变。
半边发丝瞬间染上炽烈如火的艳红。
另外半边却依旧保留着原本的冰蓝色。
一红一蓝，冰火对半，极致撞色。
陆沉看得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道：
“居然还能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