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防备我，阿智。”
这是李灵君今天说的第二句话。
成功让李知色变。
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稚嫩却挺拔的背影。
她穿着柔软的公主裙，牵着她的手往阁楼走，一边走一边温柔地安慰她：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其实姐姐之前也不叫李灵君，叫李识。”
“李识？”
“对呀，你是李知，我是李识，合在一起就是知识，爸妈早就取好我们两个的名字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知者为智，识者为慧。”
“姐姐希望你理智、聪明，有自己的认知，也希望我自己能拥有辨识一切的智慧，所以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给你取了一个小名，叫阿智，也给自己取了一个小名阿慧，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人的名字和秘密，代表我们一辈子都是最亲密的姐妹和最坚固的同盟，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
太久远的记忆，回放起来，那条鹅黄色的裙子都褪了色，洒满阳光的楼梯都灰暗起来。
以至于李知听到李灵君再次这样叫她。
第一时间不是愤怒，而是被时间淡化的憋闷。
她直视李灵君的眼睛，语气平静：“说吧，你一直想见我到底是为什么。”
李灵君：“我希望你能在我的领地开一家店铺，或者说，把你的第二家交易所开在我的领地。”
“不可能。”
李知想也不想地拒绝。
这和对面是谁无关。
第二家交易所的位置是整个交易所转型和扩张的重要战略布局，怎么可能开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类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