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在和北区长老谈判时，羽灵大道也迎来了这场仪式的高潮。
——羽灵皇现身了。
与她一同到来的，是龙族和圣裔。
这还是李知第一次见到天启大陆的龙族。
头顶长着两个龙角，明显区别于罗红的犄角，形似鹿角。
体型高大且强壮，偶尔目光扫来，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虽然龙族和熔锻族都是S级。
但两者肉身的武力值差距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知查看天启大陆的历史才知道，龙族由于肉身强悍加上寿命绵长，又受到崇尚“肉体横渡星空”的星裔影响，对各类除了除了让生活更方便之外科技手段都不怎么感兴趣。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天启大陆默认SS级评级必须来自天启族，龙族已经是肉体天花板，无论如何经历几次百年评级都稳坐S级，所以才懈怠了科技的发展。
不只是李知好奇。
吴垠也呼吸急促。
李知不解地看她一眼。
一中午都装作不认识的吴垠，在她耳边，用压低得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道：“如果我能得到一根龙骨做机械外骨骼，我一定能——”
李知一把捂住了吴垠的嘴。
她极力装作不心虚地往龙族那边瞟了一眼，好在离得足够远，那俩龙族的注意力也似乎都在其他方向，没有注意这边。
大概没有听到。
李知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了回去。
“您有些话放在心里行吗？”
吴垠：“这是我在天启大陆的终极目标。”
李知：“我以为你的目标是召唤卡……”
她声音一顿，咳嗽两声，舔了舔嘴唇。
果然一心两用就是容易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