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族族长伸了伸短短的脖子，看向被雪遮挡了的来时路，疯狂搓脸：“您快说吧。”
李知：“我想和你们合作，让你们做我的专属情报组织。”
绒族族长搓脸的爪爪一顿，耷拉的长耳朵竖了起来。
“情报组织？”绒族族长毛茸茸的脸上满是不解：“那是什么？”
李知：“情报组织就是，你们将你们收集到的关于我的，和我让你们收集的消息全部都传递给我，但是这件事不能让除了绒族和我之外的第三方知道，我会给你们报酬。”
绒族族长搓搓脸，又搓了搓。
“我不要报酬。”绒族族长三瓣嘴抖了好几下，艰难地开口：“您……您带走几个孩子吧，只要您把之前与您交易的那个孩子带走，再带走几个连续三年都没有被选中的孩子，所有的绒族都会为您当情报组织的，我们不要报酬！”
李知注视着绒族族长水晶般剔透血红的眼睛。
一瞬间脑海里的算计和衡量，像是被什么压了下去，但也仅仅一瞬。
“你知道我在被人追杀吧，你把孩子们交给我，真的是为了这些孩子负责吗？”
绒族族长望向李知平视的眼，抖动着三瓣嘴，耳朵耷拉了下来：“……就算是您被追杀，就算是您因此死亡，这些孩子们也算是有过主人了，被主人留下的孩子也是被挑选过的孩子……”
李知听懂了绒族族长的潜台词。
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几分欣慰。
在这样的世界里，绒族族长若真是一个友善、胆怯、妥协的人，连种族等级都没有的绒族幼崽绝不可能在荒野集市附近有这么安稳的生活。
正是因为绒族族长其实一直在为族人的谋划和算计，才让绒族的族群延续得更长更久。
也让李知认为，绒族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给我三个月。”
李知计算着时间，三个月，只要没有意外，她的临时领地就能转为真正的领地，而且资金足够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率也已经升到B级了。
虽然B级也只是天启大陆的武力值中层，但好歹有了自保和保护别人的底气。
“9月到来之前，我会尽我所能带走能带走的不被挑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