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得很快,条理极清楚。
最后他转过身。
姜虞还坐在椅子上,捏着纸巾擦嘴角。
姜予安看她。
看了有两三秒。
没有审视,就很安静的一眼。
目光从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滑到左臂松松挽着的纱布上。
姜虞被他看得手抖了一下,半张纸巾掉桌上。
“哥,你再不走,老陈要在门口等到下班了。”
姜予安收回视线。
“在家。”
这两个字既是交代,也是命令。
姜虞乖乖点头:“在。”
姜予安回房换好衣服,拿起放在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和公文包,大步出了门。
皮鞋声一路远去,紧接着是车门的闷响,发动机启动,轮胎轧过院子里的碎石路面。
车子驶离。
那种罩在头顶的极致高压感终于散了。
——
车子驶出半山别墅区的铁艺大门。
姜予安靠在后座。
赵家的合同出了问题。
不是小问题。
供应链那边有三家同时卡住了关键节点,时间精准到不像巧合。
姜予安闭上眼,拇指和食指按压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