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痛处了?”姜虞歪着头看她。
“你刚回姜家的时候,不是最爱把血缘两个字挂在嘴边吗?
怎么,现在不灵了?亲生哥哥不疼你,你怪我啊?”
餐厅门口。
王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蜜桃,脚步硬生生僵在那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虞余光瞥见了,顺手招呼了一声。
“王妈,果盘搁这儿吧。别怕,我们姐妹俩早起交流一下感情。”
王妈干咽了一口唾沫。
这感情交流得,跟手里拿着刀互相捅也没什么区别了。
姜若若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水汽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她最拿手的招数,眼泪蓄着不掉。
配上那张清秀楚楚可怜的脸,只要姜母或者姜父在场,姜虞准得挨骂。
可今天只有姜虞。
姜虞半点都不买账。
她现在每天看着那见鬼的寿命倒计时提心吊胆。
要绞尽脑汁去给修车厂那个糙汉制造肢体接触续命,回来还得应付姜予安。
姜若若倒好,非要往枪口上撞。
“姐姐,你别太得意。”
姜若若哽咽着,声音里却透着狠意。
“你真以为自己能一直扒着姜家?你昨天半天没见人影,回来的时候衣服都不是自己那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姜虞眼皮重重一跳。
姜若若盯着她的脖颈。
“外面那个野男人能给你什么?你不会真以为,随便找个没背景的下三滥,他就能当你的接盘侠吧?”
她查过姜虞的行踪。
城南那片城中村连监控都不全,只查到姜虞进了一个破修车厂。
这足以让她断定,姜虞在外面跟底层的混混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