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抱紧被子,整个人往床头缩去。
“哥,我困了。”
姜予安站在床边,没动。
“你去见他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姜虞的心往下沉。
她很想硬刚一句“见了又怎样”。
可姜予安不是姜母,也不是姜若若。
可面前的人真有那个手段,让霍砺的修车厂甚至霍砺本人,在一夜之间查无此人。
她只能低下头,盯着手指装死。
姜予安看着她这副闭口不言、拼死护短的模样,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越不说,他越清楚。
她在护那个男人。
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修车工。
穿他的衣服,吃他的巧克力,让他抱,让他亲,甚至把自己弄成这样回来。
姜予安抬手扯松了领带。
布料勒着喉结,烦躁感正在一点点吞噬理智。
“你喜欢他?”
姜虞睫毛抖了下。
这问题她没法答。
说不喜欢,她无法解释见到那人时的失控感。
说喜欢,姜予安明早就能叫推土机把城南的修车厂夷为平地。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哥,你管太宽了。”
姜予安笑了一下。
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