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没动。
“别转移话题。”
姜虞委屈地撇下唇角:“真疼。你审犯人呢?我又没犯法。”
“你撒谎了。”
“我没有。”
“你一撒谎,手指就抠裙边。”
姜虞低头。
右手正抠着睡裙一角。
她把手往身后一藏。
看着她这副做坏事还不肯低头的样子,姜予安忍了一晚上的郁结,莫名散去一半。
她还跟小时候一样。
做坏事藏不住。
偏要嘴硬。
姜予安起身,去床头柜拿了药和水,递给她。
“再吃一片药。”
“刚才吃过了。”
“止疼的。”
姜虞狐疑地盯着那颗白色小药丸。
“你不会给我下安眠药吧?”
“我要真想下,你早睡到明天下午了。”
姜虞想想也是。
按照姜予安的行事作风,下药都算委婉的,直接叫私人医生来打一针才符合他的做派。
她就着杯子仰起头,将药片吞下。
动作稍微大了一些,领口顺着锁骨的弧度歪开半寸。
姜予安的手正扶着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