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平的三个字,没有任何波澜。
“跟林星冉去泡吧了。”
姜虞把路上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往外倒,
“昨天傍晚她非要拉我去新开的那个什么……MIX酒吧。我本来不想去的!”
“但是她说最近心情不好要找人陪,我想着也不能老窝在家里发霉。”
“就、就翻墙出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眼看就要埋进领口里。
“我喝多了,后来直接在她家客房睡了一晚上,今早才打车回来的。”
姜予安没说话。
他从裤兜里抽出手。
姜虞脖颈一缩。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那只手没有掐她的脖子,更没拎她的衣领。
温凉的指节只是卡住她的下颌,力道极轻地将那张脸强行托了起来。
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下唇边缘,缓慢擦过。
那层口红掩盖下的过度充血,在触觉上暴露无遗。
“喝酒喝到嘴肿?”
姜虞后背瞬间窜起一股直通天灵盖的麻意。
“磕的!”
她脱口而出,“我喝完酒下台阶的时候摔了一跤,脸先着地!门牙差点当场磕飞,你看——”
她豁出去张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手指戳向最中间那颗。
“就这颗,彻底松了。”
姜予安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
手指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