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干脆负荆请罪。
她刚要掀被子下床找衣服。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霍砺提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清晨的凉气。
一件黑色冲锋衣套在外面,身形高大。
“醒了?楼下买的生煎和豆浆。”
他把早饭放在缺了角的旧桌子上,走过来。
看着她抓着手机惨白的脸,挑了下眉,“怎么?”
姜虞欲哭无泪。
她一把扔开手机,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哀嚎。
“吃什么生煎啊大哥!我哥的人杀过来了!再不跑我就要被做成生煎包了!快快快,把那辆五菱宏光开出来,带我逃命!”
霍砺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大型腿部挂件。
姜虞头发散乱,领口歪斜,白得发光的肩颈处还印着几处红痕。
她死死扯着他的裤管,嚎得情真意切。
他把手里的生煎和豆浆搁在缺角的破桌上。
单手揪住她的后衣领,毫不费力地把人提溜起来,按在折叠椅上。
“吃你的生煎。”
他随手掰开一次性筷子,塞进她手里,“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你拿头顶呀!”
姜虞急得想跺脚。
“那可是姜予安!他查人底细一查一个准,你这破修车厂都不够他拔根汗毛的。
快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大好的寿命……
不是,我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没过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