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男人的躯体沉重结实。
没有前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黑色的小吊带本来就单薄,被他长着薄茧的大手一扯,肩带干脆利落地崩断。
布料堆叠在腰间。
“冰肌玉骨”的效用全开。
霍砺粗糙的掌心抚过的地方,皮肤细腻得让人发疯。
对比太过强烈,这种又糙又软的触感,直接把男人的本能逼到了极点。
屋里没开大灯。
昏黄的旧台灯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黑影。
老破小的隔音差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这间屋子,一墙之隔就是林文和徐雅的卧室。
单人床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
木头床架狠狠撞击着斑驳的墙面。
哐当——哐当——
伴随着生锈弹簧极有节奏的尖锐摩擦声。
吱呀,吱呀。
动静震天响。
甚至比那天晚上林文搞出来的响动大了一倍不止。
姜虞咬着下唇,眼角沁出泪花。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酸胀。
这男人看着是个闷葫芦,真到了这个时候,野性全被放出来了。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凹陷的锁骨里,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