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
他的声音嘶哑暗沉。
“你想清楚。老子是个粗人,这破屋子连空调都没有。
你现在点个头,老子就真办了你。
以后就算姜家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也别想撇干净。”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穷小子和富家千金,横跨了阶层。
他不会给她回头路。
姜虞简直要急死。
大哥,老娘都快查无此人了,还管什么姜家王家?
再磨叽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废话真多。”她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不仅不退,她反而双腿一勾,顺势缠上他的窄腰。
白净的手指直接挑开他T恤的下摆,毫无顾忌地贴上他滚烫紧实的腹肌。
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往下走。
“霍砺,你修车修傻了?”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偏偏带着致命的挑衅,
“平时拧螺丝挺溜的,今天怎么怂了?”
霍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你自找的。”
天翻地覆。
他单臂揽过她的腰,直接将人翻身压下。
劣质的单人弹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