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笑出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
“我留了足够他胡思乱想的东西。以他那种别扭又保守的性格,不抓狂才怪。”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整?”系统绕着姜虞的脖子转圈。
“修车工嘛,自然要在车上做文章。”
姜虞拉开抽屉,挑拣着明天要穿的衣服。
“这家里待着晦气,明天开姜予安车库里那辆吃灰的跑车出去。半路把轮胎扎了,名正言顺叫个拖车救援。这不就碰上了?”
“高!实在是高!”系统竖起两个并不存在的大拇指。
下午两点。
日头正毒。
霍砺拎着一袋子五金配件,踩着水泥楼梯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他长腿几步跨到门前,一把推开。
屋里闷热难当。
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不见了。
劣质弹簧床垫上被压出了一个坑。
桌上,那十万块钱还好好地堆在那儿。
只少了那张压在底下的纸壳。
霍砺把五金袋子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跑了?
昨晚一口一个“包你”,一口一个“推倒”,嚣张又娇气。
一觉醒来,拍拍屁股走人了?
霍砺单手叉腰,闷出一口粗气。
空气里,那股混杂着午后玫瑰与温热奶味的香气还没散干净,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存心挑拨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