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藏拙呢。
程处默拔出横刀,走到了高台的中央。
王仁则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手里提着两把宣花斧的壮汉跳了出来。
“在下王府护院统领,请赐教!”
程咬金一看到对方的兵器就乐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老爹更会用斧子的吗?
随即,程处两人开始在场地中央比划了起来。
程处默故意没有用战场上的杀招,而是将手里的横刀舞出了一个个漂亮的刀花。
什么苏秦背剑,白鹤亮翅,怎么花哨怎么来。
这套刀法是长安城里那些吃饱了撑的纨绔子弟,平时在勾栏瓦舍里为了讨好姑娘,专门花钱请教坊司的武师编排的剑舞。
好看是真的好看,就是没有半点杀伤力。
台下的衙役和周围的豪绅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哄笑声。
“这耍的什么玩意儿?娘们唧唧的。”
“哎哟喂,这腰扭得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软和。”
“长安来的大老爷,原来养的都是这种绣花枕头啊。”
那个提着双斧的壮汉更是指着程处默嘲讽道:
“小子,你这刀法是跟你师娘学的吧?
赶紧滚下去,爷爷怕一斧子把你这细胳膊细腿给劈折了。”
程处默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收起横刀,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
王仁则坐在椅子上,心里得意极了。
看来这李明果然是个只懂花钱的草包。
除了刚才那个粗汉子有点蛮力,手下全都是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这种肥羊到了河东,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李公子,承让了。”
王仁则假惺惺地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