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沟里跪着两个瘦骨嶙峋的娃娃,大的七八岁,小的大概有个四五岁。
两人的面前摆着个破烂的陶碗,正对着路过的大军不停的磕头。
程处默翻身下马,朝着两个小孩走了过去。
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但是最见不得这种惨状。
“小崽子,你们怎么跑这要饭来了?你爹娘呢?”
程处默从怀里掏出半张饼子扔进了那破陶碗里。
大点的男孩看见程处默后害怕的低着头。
但当看到碗里饼子的时候,还是鼓起勇气哭喊道:
“军爷,救命啊。我娘被镇上的张员外抓去糟蹋了,我爹去县衙告状。
结果县太爷说我爹娘是合伙讹诈张员外,把我爹娘全打了板子,关进了死牢。
还说明天就要问斩。”
程处默听的直接愣住了。
旁边的房遗爱,杜荷,长孙冲等人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结果当听完小男孩说的话后,这群二代们集体炸锅了。
“啥玩意?”
程处默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强抢民女还把苦主关进大牢?这地方上的土财主比咱们在长安玩的还花啊。”
长孙冲冷笑一声:
“咱们平时顶多就是去平康坊抢个花魁,但那也是花了真金白银的。
这孙子竟然直接白嫖,白嫖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这安平县的县令是吃屎长大的?”
房遗爱气的大骂道:
“直娘贼!俺爹天天教俺要懂规矩,结果这地方上的狗官连脸都不要了。”
他们是纨绔,但不是畜生。
祸害老百姓这种事,这群二代们打心眼里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