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东宫书房里,李承乾揉了揉鼻子,看着面前一叠厚厚的密信,没好气的嘟囔道,
“哪个老王八蛋在背后骂孤?”
小顺子赶紧地上一块丝帕,憋着笑说道:
“殿下,估摸着是陛下。刚才立政殿那边传信出来,说陛下知道盘口的事了,在立政殿摔了两个茶盏,喊着要跟您没完。”
李承乾接过丝帕擦了擦手,翻了个白眼说道:
“父皇就是小气,又不是孤开盘的,他怎么不敢去找皇爷爷的麻烦?再说了,孤这一次可是帮他看清了那帮老杀才的真面目。”
......
齐国公府。
长孙无忌的禁足时间终于够了。
他坐在书房里,一脸阴沉的看着窗外。
这半个月,他过的简直比坐牢还憋屈。
整个长安城都在看他的笑话。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管家推开门,带着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斗篷摘下,露出了王珪的那张老脸。
“齐国公,你可算是解禁了。”
王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满脸愁容的说道。
长孙无忌挥退下人,亲自关紧房门。
“王大人深夜造访,可是为了城外庄子的事?”
王珪气急败坏的说道:
“可不是嘛。那可是十几万贯的真金白银啊。
百骑司查来查去,最后轻飘飘的一句突厥马匪流窜就给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