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二十公里山地的疲劳还没缓过来,又连续走了十二个小时,两条腿都在打颤。
“编号。”
罗振站直了报出编号,“72!”
“考核通过。”
他把信号笔交上去,转身走到旁边的空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背包就闭上了眼睛。
七点四十五分,裁判组吹响了终场哨。
陆峰看着面前瘫倒一片的参训队员,翻开了花名册。
“应到一百一十二人,实到八十七人。”
“二十五人被淘汰,其中陷阱淘汰十一人,染毒区淘汰四人,蓝军哨卡和搜捕队淘汰十人。”
清晨七点五十,鹰嘴崖下。
八十七人横七竖八瘫在碎石滩上,迷彩服湿透,脸上糊着泥浆和血道子,有人靠着背包就闭上了眼睛,有人抱着缴获的训练步枪打起了鼾。
陆峰站在终点的碎石堆上,拿着名单翻了一遍,随即抬起头喊道:
“集合。”
五秒。
碎石滩上横七竖八的八十七人全部列队完毕。
“昨晚之前,你们觉得二十公里山地奔袭就是极限了。”
陆峰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到极点的脸。
“然后我用十二个小时告诉你们,那只是热身。”
队列里没人说话,连喘气声都压得很低。
“现在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夜间渗透,也只是热身。”
有人喉结滚了一下,有人攥紧了拳头。
“上午回营休整,下午继续训练。明天一早,实爆作业与实弹对抗。”
“实爆,用的是真实装药。实弹,用的是真子弹。”
站在第三排的一个少尉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陆峰看到了,“有话说?”
“报告,我想问,安全保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