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只是解扣子却让人看着,涩气满满。
孟岚没来由耳尖发热,情急之下伸手去阻止:
“你有话好说,好好的解扣子干嘛?”
顾凛躲开了孟岚的手,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顿时一片春光乍泄。
只见顾凛的胸口和腹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和咬痕。
看起来……
触目惊心。
孟岚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倒吸一口凉气,惊惧的看向顾凛:
“这是……”
“是你做的。”
顾凛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她还在这儿怀疑顾凛不够绅士,乘人之危的时候,结果转头却告诉她,事实的真相是,她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不知道自己现在在顾凛跟前算不算是个贼喊做贼的人?
反正她现在是真的挺想给自己挖个坑埋了的好,总比在顾凛面前丢人强。
孟岚捂着脑袋,捶足顿胸,不敢看顾凛的眼。
顾凛的视线却是紧紧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移开的意思,还笑了一声道:
“你喝多了,酒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能理解,这件事是意外,我会保守,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怎么样?”
孟岚一听,当即抬起了脑袋,有些高兴道:
“对对对,我这人酒品不行,这件事就是误会,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不会再喝酒了?”顾凛问。
“不喝了!这辈子都不喝了!”
喝酒误事!
如果不是因为孟昭,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顾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抬起手表看了一眼,道:
“走吧,今天是你回归后第一次正式进集团,不能迟到太久。”
孟岚连连点头,已经十点了,确实不能再耽误了。
她拿起了自己的包,就跟着顾凛往外走。
一边走,她觉得好像自己有什么事忘记了?
“怎么了?”顾凛见状回眸问道。
“哦?没事没事,走吧。”
孟岚摇摇头,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到时候自然会想起来。
而孟岚不知道的是,昨日季家股价暴跌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市上流圈子。
有不少人都在暗暗地猜测着季家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这样针对?
也有一些消息灵通的,也已经知道了这就是孟岚的手笔。
一些老狐狸已经开始冲着下边的小辈们交代,别随便招惹孟岚。
毕竟,短短时间内,能控制季家的股价,更能成功再次进入孟氏主团队里,这样的孟岚,能是什么简单的人?
裴家庄园。
“哟?这不是我们的裴三少吗?怎么?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回来了?这才三年时间在外就熬不了?”
裴老爷子坐在的沉木所造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拿着拐杖,一只手转动着佛珠,斜睨着坐在他对面,正在泡茶的裴洛。
裴洛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艺术一样。
白皙的手指尖有些薄红,将一杯茶推到了裴老爷子的跟前,笑问:
“爷爷是不想见我?既然如此,我走就是。”
裴洛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推着轮椅就打算离开。
看着裴洛这样,裴老爷子气得直接将拐杖甩到了他完好的那条腿上,喝道:
“裴老三!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离家出走三年,就是为了给别的女人做小三?给人家的孩子做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