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何惜香拿来药膏,帮嬴怀虚涂抹。
一边涂抹,还一边难受。
吕清怡有点绷不住。
香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有多大的杀伤力?
你要不先看看嬴怀虚那红扑扑的脸?
吕清怡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好像,何惜香从小就在神霄剑宗长大,一直沉迷于修道。
师尊当初也是对这师姐十分保护。
唯一一次下山,是因为师尊消失,他便一拳把师尊消失的地方打成峡谷,之后没有多停留就回到宗门了。
也就是说,何惜香除了修道之外,对为人处世和男女之事的知识了解的很少!
吕清怡头疼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给何惜香讲述一下这一方面的知识。
但是这样会不会有点多管闲事?
但是不说吧……看看这两人……咦~
吕清怡都忍不住撇嘴。
最后吕清怡还是咳嗽一声:“行了行了,别在这表演师徒情深了,办正事!”
嬴怀虚也赶紧穿好上衣。
药效很快,鞭痕很快就消失了。
主要是嬴怀虚也不敢再让何惜香施为了,再这样下去,他就忍不住要出丑。
何惜香此时气得掐了一下嬴怀虚的腰。
“你是蠢货吗,还是喜欢被虐?在被掳来的一瞬间就应该传信给我!”
嬴怀虚原本想说的是,我真的发不了啊。
但是他现在不敢顶嘴。
“那个,师尊,我当时就是脑子都空白了,谁能想到宗主会蹲我这开脉弟子!”
何惜香倒是也能理解。
“嗯,往后不允许这样了!”
嬴怀虚心里忽然有种温暖。
吕清怡此时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