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歌么,学打歌——!”
“阿哥杂摆,你杂摆——!”
……
极具穿透力的洗脑神曲,在挤满丧尸的街道上炸响!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整条街的丧尸同时一愣,然后快速齐刷刷地转过身,死死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嘴里爆发出疯狂的嘶吼。
所有丧尸都拼命朝这边挤压。
它们饿了太久,此刻全被这动静激起了嗜血的本能。
沈河满意地点点头,将大音响往自己瘦弱的肩膀上一扛,从板凳上轻巧地跳下。
他踩着洗脑的节奏,一扭一扭地晃动着腰身,朝着健身馆的方向走去。
……
“啦啦哩啦哩啦啦——!!”
“啦啦哩啦哩啦啦——!!”
……
健身馆五楼,一间舞蹈室。
这里被马清远指定为放哨点,每天都有人轮班盯着外面。
此时,窗边正坐着早上被林星燃飞刀割伤手臂的男人。
他叼着烟,百无聊赖地望着空旷的街道。
有丧尸的时候,他还能偶尔往楼下扔个杠铃解闷,砸死一个能乐半天,可现在,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房门被推开,另一个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进来,他走到窗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眼往外瞥了一下。
“有情况吗?给我一根。”
受伤男被他身上的味儿熏得皱了皱眉,嫌弃地扇了扇鼻子,从裤兜里摸出烟盒递过去,“啥也没有,没人没丧尸。”
后进来的男人接过烟盒,熟练地点燃一根叼在嘴里,笑着调侃,
“没丧尸还不好?没丧尸我就能多活一天,多活一天就多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