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站在不远处，看着林凡的背影，眼神复杂。
谢云鹏双手抱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他看来，林凡没有拒绝的理由。
谁会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这个时候林凡开口了。
“王主任，谢谢你的好意。”
他声音平静，不卑不亢。
“但我在三中已经习惯了，所以抱歉了。”
全场瞬间安静。
王德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林凡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选择留在三中。”
王德厚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色十分难看，看向林凡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友善。
“林凡，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玄阶功法、武技、秘境试炼名额！这些东西，你在三中永远都得不到！”
玄阶功法？秘境试炼？
如果是前世的他，这些条件确实足以让他心动。但这一世，他有万道天经，有空间神器，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他林凡两世为人，还不至于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背叛了自己的学校。
三中再穷，那也是培养了自己几年的学校。
“王主任，我意已决。”林凡淡淡道，语气不容置疑。
王德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还是第一次遇到拒绝一中的学生。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凡的决定给震住了。
一中开出的条件，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林凡居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