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断崖下方,有人在练兵!”他说着刷一下站起来,“这绝对是五皇子不得圣心为夺皇位留的后手!侯府本就是武将出身,定是为了自家女婿的前途放手一搏,可此事一旦有任何差池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后来我偷偷去找她,想劝劝她,可她竟然直接让我滚!后来她就一直避着我,直到今日在街上拦住她,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我竟然一丝心软都没有!”
周随安越说越气,竟又带上了哭腔。
“世子你评评理,我劝她难道还有错了吗?不都是因为关心她,她怎么能如此对我!”
“……”
李尧默默将袖中匕首又放了回去,拍了拍他的手似宽慰,“五殿下的狼子野心满朝皆知,周老板不在朝中不清楚也正常,此等谋逆重罪,一旦落实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届时,我自会暗中操作,将宋小姐完完整整送到你身边。”
周随安一愣,后知后觉问道:“那……她的家人……”
“周老板,这可是谋逆!能带出一人已极为不易,况且老侯爷乃国之大将,若日后叫他发现是你告了密,岂会放过你?只有变成宋小姐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才会更死心塌地地依附于你。”
似乎被他说服,周随安若有所思点点头,”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世子了,那世子打算何时动手?“
“不急,”李尧不慌不忙抬了抬手,满眼算计,“如今人证有了,还缺物证,周老板若愿帮忙,必将事半功倍。”
“还要什么物证?那私兵营不就是铁证?”
“周老板,如今事情被你撞破,他们定会连夜撤离,走得干干净净,你如今再去,那边也不过一块荒地罢了,届时再落个愚弄陛下的罪名,可怎么担待得起?”
“那你说,要我如何帮忙?”
李尧轻笑着凑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之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周随安便离开了。
待他走远,李尧这才敛起笑意,冷声冲门外的人吩咐。
“追风,盯着他,一举一动都要向本世子汇报。”
“是!”黑衣男子恭敬行了一礼,紧紧跟了上去。
夜深,镇国侯府后门外一道黑影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