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生打量着这一切，这哪像是四九城私营饭店的总厨房，倒像是港岛那边新建的现代化食品工厂。
“这些是？”他指着那些忙碌的人影。
易中海背着手，腰杆挺得笔直，语气平淡却藏着得意：“都是些工序复杂的菜式。做好了直接密封包装、冷藏，送到饭店里，客人点单后加热一下就能上桌。”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安排。
可陈君生心里清楚，在港岛，能做到这一步的餐饮企业屈指可数。那边还在请洋顾问绘制图纸，这边却早已落地运行。
“能进去看看吗？”陈君生问。
“走。”易中海抬脚往院里走。
穿过回廊，绕过炸丸子的油锅，易中海带着陈君生走向后院。
最里头有一间小耳房，门帘上挂着一块写有“闲人免进”的木牌，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傻柱的手笔。
易中海掀开门帘，喊了一嗓子：“柱子！”
屋内传来机器运转的嗡嗡声，还混杂着花椒、八角、桂皮浓郁的香气。傻柱从里间探出头，见到是易中海，他快步走了出来：“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他瞥见了易中海身后的陈君生。
这人他并不认识，但对方的衣着、公文包，还有举止间透着的那股“洋气”，让他立刻想起前一晚秦京茹跟他念叨的话：“晓娥姐带了位港城来的丈夫回来，听说做大生意的，人家还说对咱们饭店有兴趣。”
傻柱瞬间明白了来意。
他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您好您好，我是何雨柱，您叫我柱子就行。”
陈君生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指节粗大，是常年握刀颠勺磨出的痕迹，可握上来力道十足，透着厨子独有的实在。
“我叫陈君生，娄晓娥的丈夫。今天过来，也是想向柱子哥取取经。”
傻柱被这声“柱子哥”叫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这……”
“行了，”易中海摆了摆手，“君生想瞧瞧你这‘中央厨房’是怎么运作的。”
傻柱侧身让出位置：“里面是我做调料的地方。你就在门口看看吧。里面味道比较重。”
陈君生从外面往里看了看，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台铁灰色的机器，看着像是研磨设备，正嗡嗡作响。旁边墙壁放着一些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