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宝儿站在厂门口,看着父母的背影,想着:还是得经常回家才行。
易宝儿拎着布兜子回到排练室,郑秋华正靠在墙边喝水,抬眼一瞧,愣了一下:“不是说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易宝儿把布兜子往桌上一放,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道:“嗐,他们就是给我送点吃的,放下东西就走了。反正没事情了,我不回来干嘛?”
说着,她解开布兜子,把里面的水果点心一股脑儿倒出来,对着排练室的众人说道:“大家一起吃吧,刚好休息一会。”
大家纷纷过来。
其中一个同事问道:“你爸妈够疼你的啊,大老远跑一趟,就为送点吃的?”
易宝儿当然不能说实话,只能说道:“可能是我太久没回去,他们在家也没事情吧。”
四合院里,阎埠贵翘着二郎腿,跟三大妈念叨:“这老易啊,我看就是奔电影厂去了。他就这么一根独苗,能不着急?要是闺女被人拐跑了,那可就做了赔本买卖喽。”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就你什么都知道。”
“那我能不知道?老易就这么个闺女,怎么可能随便嫁人?那不是傻嘛!肯定得找个上门女婿,把闺女拴在身边。”
三大妈懒得跟他掰扯:“行吧行吧,就你知道的多。”
阎埠贵关心了易中海几天,也就把这茬儿抛脑后了。
照旧每天往家一缩,守着那台黑白电视机,看得津津有味。
最近电视台新播了部电视剧,又很多个单元故事,最近播放的这个单元叫《抠门老颜》,讲个算盘精似的小学老师,一分钱的火柴都要数着根儿用。
阎埠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主人公……怎么瞅着跟他这么像呢?
他正琢磨是不是凑巧,刘海中却腆着肚子溜达过来,隔着窗户就喊:“老阎!最新的电视剧你看了没?那个老颜,是不是说你呢?”
阎埠贵脸一沉,“啪”地关了电视:“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就是我了?”
刘海中嘿嘿一乐,凑近了压低声音:“你别说,这电视剧可是易宝儿那个电影厂拍的。你说……该不是那丫头故意讽刺你的吧?”
阎埠贵脖子一梗:“讽刺我什么?她不是演员吗?还能管编剧的事儿?滚滚滚!”
刘海中背着手,乐呵呵地走了,心里嘀咕:这阎埠贵,是被人当典型给讽刺了啊。
可惜他也没高兴两天。
《抠门老颜》刚放完,紧接着又播了部《官迷老柳》,讲个车间小组长,芝麻大的官儿,摆的谱比厂长还大。
这下轮到阎埠贵乐呵了,端着茶杯就去找刘海中:“老刘啊,这老柳……是不是说你呢?”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一放:“确定了!肯定是易家那丫头干的!好啊,易中海就不是个好东西,他生的闺女也专门跟咱们作对!”
他气冲冲地跑到易家,一脚踹开门:“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正坐在摇椅上,抬头一愣:“二大爷,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刘海中唾沫星子乱飞:“怎么了?问你女儿去!怎么着?拍个电视剧讽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