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不光是半个饭店，我媳妇秦京茹在店里帮忙，有工资；我那两个双胞胎小子，平时在店里当厨师，也有工资；还有五个孩子，每天晚上的晚饭，也都是饭店包了。这些，你们两口子，出得起吗？”
听完傻柱的话，阎解成和于莉也愣在了原地，他们没想到这个一大爷居然这么大手笔。
傻柱看着俩人这副样子，缓缓开口说道：“不过，看在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们要是真缺厨师，两千块钱，我可以让我家大小子去帮忙，他跟着我在饭店学了不少本事，做菜的手艺也不差，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阎解成一听这话，又急了：“你家那半大小子？一个半大孩子，你就要两千块？傻柱，你这是抢钱啊！”
傻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冷淡地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求着你们请他，当我没说。”
说完，转身就往自家屋子走去，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阎解成和于莉一个。
阎解成和于莉站在原地，看着傻柱的背影，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阎解成说道：“媳妇，那怎么办？咱这厨师请谁？”
于莉想了想说道：“轧钢厂不是还有厨师吗，咱里面找个来帮忙，手艺怎么也不可能比傻柱家那小子差吧？而且也不用两千块钱。”
阎解成点头说道：“好，媳妇听你的。”
于莉思来想去，还是找了傻柱那个在轧钢厂食堂帮工的徒弟，也就是原著里的胖子厨师。
没几天功夫，于莉和阎解成的饭店就按着原定计划开了业。
最让夫妻俩得意的，是胖子厨师的工资一个月只要两百块。
阎解成说道：“你看咱这脑子，傻柱那家伙倒好，让我们花两千块请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当厨师，以为咱们好糊弄！咱这两百块请个他徒弟，既能沾沾傻柱的名气，又能省一大笔钱，稳赚不赔。”
于莉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就说这胖子老实好拿捏，两百块就打发了。再说了，一个半大孩子能有多大本事？傻柱就是想忽悠我们，两家通吃。”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自己精明，仿佛已经看到了饭店日进斗金的模样，全然没多想，这“徒弟”和“师傅”之间，到底差了多少斤两。
可这份得意没持续几天，就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
那是80年代初，老百姓的日子刚有起色，手里有闲钱下馆子的本就不多，更何况，两家川菜馆隔得也不远。
每天一开门，于莉看见自己店里冷清，就盯着合意饭店看，那边人来人往，客人排着队往里进，那桌子就没空过，饭菜的香气飘得老远，勾得路过的人直咽口水；
一对比，简直惨烈得让人揪心。
于莉越去傻柱那看，就越不是滋味。
甚至于莉发现客人都是来了一次就来了，没有一个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