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易宝儿笑着应了一声。
一行五人,三辆自行车,易中海带着王秀兰,于莉带着阎解娣,易宝儿一个人,顺着胡同往主街的电影院骑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路过的街坊邻居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羡慕。
“哎,那不是易师傅一家吗?这是去哪啊?”
“你还不知道?易家闺女演的电影今天首映,这是全家去捧场呢!”
“哎哟,易师傅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还有一辆是阎老师家媳妇和闺女吧?”
“应该是两家关系好一起去吧?”
“哎,这以后也要和易师傅搞好关系,这免费电影说不定下次就轮到我家了。”
这些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耳朵里,易中海骑车的背脊挺得更直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到了电影院门口,过年看电影的人也是真多。
“宝儿,你带解娣和于莉先进去占座,我和你妈去买点瓜子、糖块。”
“好嘞,爸,我们在三排中间等您。”易宝儿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姐妹往检票口走去。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易宝儿顺手买了五瓶橘子汽水。就在她付钱的功夫,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了旁边的售票窗口。
那一排长长的购票队伍里,那个穿着臃肿棉袄、戴着一顶旧棉帽的售票员,不是棒梗是谁?
此时的棒梗,正趴在窗口上,那脸色看着就不高兴。不过易宝儿又回忆了下,好他下乡回来就那个死样子?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
易宝儿拿着汽水的手微微一顿,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上辈子,这棒梗虽然因为偷藏下乡放电影的钱,被许大茂赶走。后来傻柱帮忙才去去学了开车。
可是起码也是学过放电影的。这辈子,没了傻柱,许大茂连放电影都不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