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反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把贾张氏扇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着摔倒在地,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起不来。
“奶奶!”棒梗喊道,他看着自己的亲妈被打,奶奶还被推倒。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棒梗像低着头,憋着一股狠劲,从侧面猛地撞向许大茂的腰眼。
许大茂正揪着秦淮茹的头发往墙上撞,根本没想到身后会有个小崽子偷袭。这一撞,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软肋上。
“唔!”许大茂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
“咚!”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撞击声。
许大茂的后脑勺不偏不倚,重重地磕在了门框那坚硬的榆木棱角上。那棱角上还有一颗生锈的铁钉,瞬间在他头皮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许大茂哆哆嗦嗦的用手一摸,竟然是满手的鲜血。他眼白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这也不知道是受伤晕倒的,还是被血吓晕的。
“大茂!大茂!”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脸上的巴掌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她颤抖着手探了探许大茂的鼻息,又摸了摸那满手的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杀人了!出人命了!棒梗啊,你闯大祸了!这要是死了,你要坐牢枪毙的!”
贾张氏也顾不上疼了大喊:“快!快叫人送他去医院!快啊!”
秦淮茹想扶起许大茂,可许大茂一个大男人,死沉死沉的,她哪里搬得动?眼看那血越流越多,秦淮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得找傻柱!
“对!找傻柱!何雨柱!”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直奔隔壁。
“柱子!柱子!快开门!出人命了!”
傻柱正在和秦京茹在屋里吃着饭,听见这鬼哭狼嚎的声音,皱着眉头拉开门,看见满脸是泪的秦淮茹,心里一阵厌烦:“秦淮茹,又怎么了?许大茂死了才……”
“许大茂真的快不行了!”秦淮茹哭喊着打断他,“棒梗撞的,后脑勺磕门框上了,血流不止!傻柱,求求你,人命关天啊!你力气大,快背他去医院吧!要是晚了,棒梗就要偿命了!”
傻柱一听“人命关天”,心里那点幸灾乐祸瞬间烟消云散。虽然他讨厌许大茂,也烦贾家这一窝子,但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是在大院里出的事,传出去不好听。
傻柱转头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你关好门,要是我没回来就自己先睡。”
“知道了,你放心吧。”
看秦京茹回应,傻柱这才大步流星地跟着秦淮茹冲进贾家。
进屋一看,许大茂躺在血泊里,看着挺吓人。傻柱弯腰一把将许大茂扛在肩上,那动作利索。
“柱子……”秦淮茹跟在后面,声音颤抖。
“别废话,跟上!”傻柱沉着脸吼道,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