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个毒妇!”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平时看你挺精明,怎么那天包就那么‘不小心’掉了?还偏偏露出结婚证?你是怕离了婚没人给你当牛做马,故意毁我前程!让我没了于海棠这个,就只能跟你过了,你就彻底把我绑在贾家这艘破船上,是不是?”
他阴沉着脸走进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石凳上,看见许大茂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阎埠贵非但没躲,反而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道:“哟,大茂回来啦?怎么,一脸的苦大仇深。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老人言呢?
放着厂花于海棠不要,非去娶个带着仨拖油瓶的秦寡妇。啧啧,你是觉得自己这辈子生不出孩子,急着去贾家当现成的‘孩子王’,图个天伦之乐?”
这番话简直是往许大茂那已经烧开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滚水。
许大茂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阎埠贵,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阎埠贵!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大尾巴狼!我的事轮得到你这个‘小学教师’指手画脚?你这个臭老九,后面有你倒霉的时候!”
阎埠贵被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他好面子,梗着脖子还想辩解:“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关心……”
“关心你大爷!”许大茂低吼一声,此刻的他,理智的弦已经崩断,只想着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
既然全院都特么知道了,老子也不装了!许大茂心里发狠,一脚踹在贾家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板上。
“砰——!”
一声巨响,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木门直接被踹飞,重重地砸在屋内的土墙上,震得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连带着整个屋子都似乎晃了三晃。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和槐花几人都整整齐齐的在家里。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小当和槐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哪个天杀的!敢踹老娘的门!”贾张氏反应过来后,立刻爆发出了泼妇的本色,尖利的嗓音刺破耳膜,“赔钱!必须赔钱!”
许大茂满身煞气地站在门口,盯着屋里的几个人。
“赔钱?”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一步步走进屋:“你问问你的好媳妇,从我这儿骗走了多少钱?前前后后两百块!两百块啊!那结果呢?拿了钱不办事,还害得我丢了放映员的饭碗,要去炼钢车间当苦力!你这个贱人!”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茂,你听我解释,那包是真的不小心……”
“解释个屁!”许大茂暴怒地打断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秦淮茹乌黑亮丽的大辫子,“让你装!让你演!让你害我!”
“哎哟!杀人了!许大茂打人了!”秦淮茹疼得尖叫,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许大茂!你个畜生!”贾张氏一看儿媳妇被打,虽然平时也看不惯秦淮茹,但这时候还得护短。她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冲过来照着许大茂的后背就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