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等过完年,我带她去报名?”王秀兰试探性地问道。
易中海一锤定音,“行,明儿个我就拿点东西去找后勤科的王科长,让他给宝儿留个名额。咱轧钢厂的育红班师资好,离家近,那是最好的选择。”
王秀兰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拉着易中海的袖子叮嘱道:“老易,这事儿你得上心。还得看看宝儿以后是哪个老师带,这得给老师也送点礼。咱宝儿娇气,万一老师不待见,受了委屈可咋办?”
易中海看着媳妇这副操心的模样,心里也是一软,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事情,你放心。到时候我都会准备妥当,给王科长送两瓶好酒,再给带班老师塞个红包或者送点布票。咱宝儿这么聪明可爱的,老师肯定喜欢。”
此时的易宝儿根本不知道,她今天的完美“抓奸”计划,不仅对付了许大茂,也害了自己。过完面,她就要面对一群鼻涕眼泪糊满脸的“小屁孩”。虽然她的身体已经三岁多了,但是她的灵魂是大人啊!
第一天一大早,傻柱站在自己那间屋的破旧穿衣镜前,已经整整捯饬了半个钟头。
镜子里的傻柱,一改往日食堂大师傅的随意邋遢,身上套着一件簇新的藏青色棉袄,脚上那双黑色皮鞋,更是被他用鞋油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他手里捏着一把桃木梳子,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将额前那一撮不听话的头发梳向脑后,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
“成了!”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今儿个可是大日子,得给京茹留个好印象。”
他哼着小曲,揣上兜里的户口本,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门,径直来到了西厢房门口。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婚结得急,急得像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但他等了这么多年,自己要是再不抓紧,这秦京茹万一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西厢房门口,傻柱来回踱着步子,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一会儿伸长脖子往门里瞅,一会儿又低头整理一下衣领,那股子激动劲儿,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秦京茹也是兴奋的一大早就起来,自己终于要在这个偌大的京城扎下根了。
“柱子哥……”秦京茹终于推开了房门,声音细若蚊蝇。
傻柱一听这动静,立马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京茹!你起来了啊?那个……早饭吃了没?没吃的话,哥带你去国营饭店,咱吃好的!”
秦京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腼腆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柱子哥,我都听你的。”
“哎!哎!”傻柱连声应着,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秦京茹,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不好意思,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虚虚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咱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