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把小姨介绍给傻柱吧,这样过年我们还能吃到肉。”棒梗放下空碗,用舌头舔了舔碗边残留的糊糊,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淮茹正愁眉不展地喝着自己那碗糊糊,闻言一愣,手里的碗停在了半空:“你怎么想到这个了?不是你小姨她不愿意么?那丫头死脑筋,非要找个不傻的。”
“妈,你去劝劝小姨吧。”小当也放下碗,擦了擦嘴,“跟着傻叔有肉吃。上次他给为了见冉老师一面都答应给哥2.8元呢,要是成了咱们小姨夫,那还不得天天杀猪宰羊?”
“吃肉,妈可以吃肉。”年纪最小的槐花也跟着起哄,拍着小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棒梗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而且妈,小姨跟傻叔结婚,我那拖欠的学费也就有着落了。傻柱一个月工资37块5,只要小姨管着他,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贾张氏坐在炕上,听着孙子孙女们的议论,眼睛也亮了。她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用那惯有的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秦淮茹,你听见没?你再去劝劝你妹妹。一个农村丫头,还看不上个城里大厨?要不是为了让傻柱给咱们家多送点吃的,这种好事咱们能轮得到她?”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傻柱虽然人傻了点,但确实是个大厨,工资高,还有房补。要是秦京茹真能嫁过去,不仅能解决家里的吃饭问题,还能给棒梗凑学费,一举两得。
“行,我知道了。”秦淮茹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我明天就去,反正也没事情干。”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裹紧了那件打着补丁的棉袄出了门。
她先步行到鼓楼,挤上那辆破旧的107路电车。车上人挤人,充满了各种难闻的气味。她攥着一块二毛钱,在人群中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挤到售票员面前,买到了去顺义的票。
八点发车,那辆破汽车一路颠簸,尘土从窗缝里往里钻,呛得人咳嗽。三个小时的车程,秦淮茹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到了顺义汽车站,她又步行五里地,踩着没过脚踝的雪粒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村。
到家时已是午后,秦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秦淮茹风尘仆仆地回来,吃了一惊:“淮茹,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儿。”
“我来找京茹,小叔他们都在家吗?”秦淮茹顾不上寒暄,直截了当地问。
“在在,在屋里窝冬呢。咋的了?上次京茹去相亲没成,你咋又回来找她?”秦妈一边往屋里领秦淮茹,一边疑惑地问。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到了秦小叔家的院子,秦淮茹喊了一声:“小叔!”
“诶,淮茹,你咋回来了?”秦小叔从屋里出来,看到秦淮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找京茹。”秦淮茹说道。
“姐,你回来了!”秦京茹听到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惊喜。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没有寒暄,直接问道:“我问你,上次相亲的事,你咋想的?一个城里大厨师,你咋就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