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回到了四合院。刚迈进门,这股喜气就被前院的李婶给逮了个正着。
李婶正站在自家门口择菜,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院里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看见三大妈这副模样,她把手里那根蔫了吧唧的白菜梆子往盆里一扔,扯着嗓子喊道:“哟,三大妈!这是捡着金元宝了?瞧把你乐的,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一朵菊花了。”
三大妈心里高兴,也不藏着掖着,笑呵呵地凑过去,也不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几户人家能听见:“什么捡着钱了,哪有这好事。是一大爷,他说要给他女儿办‘洗三’,让我明天去帮忙,再通知院里的人。”
“洗三?”李婶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三大妈,你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我也过来帮忙吧,打打下手。”
“来,来,我看一大爷现在正开心着呢,人越多估计他越开心。”三大妈乐得有人分担。
李婶凑得更近了,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八卦的兴奋:“哎,三大妈,我本来还寻思着,一大爷会不会因为生个闺女不开心呢?毕竟俗话说‘养儿防老’,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么。”
三大妈摆摆手说:“哪能啊!我这几天在医院盯着,那两口子高兴得合不拢嘴。你没听那小名起的叫什么?叫‘易宝儿’!这不就说明一切了吗?在一大爷心里,这就是个宝!”
李婶听了,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羡慕,又夹杂着几分对旁人的怜悯:“哎,这同一天出生的娃娃,这命可真是不一样啊。”
三大妈一听这话,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这是李婶知道了什么啊。她左右看了看,拉着李婶往墙后面挪了挪,离那几家窗户远了些。
“咋的了?李婶你这话里有话啊。”三大妈急切地问。
李婶拉着三大妈,眼界还往中院的方向瞥了瞥,像是怕隔墙有耳,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那贾张氏!从轧钢厂要了赔偿回来,一路骂骂咧咧,嘴里没句干净的。你猜怎么着?
她啊,把东旭的赔偿金全部自己拿走了,一分都没给秦淮茹留!你是不知道,东旭媳妇那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孩子在屋里饿得哇哇哭,估计月子里是什么东西都没吃上。”
“哎哟喂!”
三大妈一听,气得一拍大腿,手里的网兜都颠了一下,
“李婶,你是不知道,我在医院碰见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东旭媳妇怀孕那会就没吃好,身子亏得厉害,生下来的孩子才4斤8两,比一大爷家那个七个月早产的还轻!
一大爷家那个还有5斤2呢!哎,这东旭媳妇可怜啊,亏了身子,医生私下里跟我说,她以后不能再生了!”
“啥?”李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捂着胸口,“不能生了?我还想说过两年给她介绍个对象改嫁呢,这年头又不兴守寡了,她又年轻漂亮的,可是她不能生了这事......”
三大妈连连摆手,一脸的惊恐:“李婶你可别!不说不能生了这事情,就是贾张氏那性子,泼妇一个,你要是敢介绍东旭媳妇改嫁,她能上你家门撒泼打滚,把你家房顶都掀了!”
李婶听了,吓得直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哎哟还还,今天要不是碰到三大妈你,我差点就做了错事了!”
两人在前院的角落里,越聊越起劲,声音虽然压低了,但那股子唏嘘和八卦的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无形的风,吹得四合院里的气氛都有些微妙。
而中院的贾家,气氛却冷得像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