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来想他和王秀兰就两个人,就少煮点,反正自己手艺也不好。现在有傻柱这个大厨,干脆都煮了,反正系统空间里还有。
傻柱这时已经挽起袖子,指着肉的纹理说道:“您看这纹理,三层肥两层瘦,这肉烧出来肯定好吃!只是一大爷都煮了,你吃得完吗?”说着,他已经拿着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
易中海在一旁陪着笑:“哈哈,这不是有你吗,但是你给装一碗走。算一大爷给谢谢你的帮忙。”
傻柱听了这话,手上的活儿干得更起劲了,刀工越发利落。
不一会儿,锅里的油热了,肉块下锅,伴随着“滋啦”一声,一股霸道的红烧肉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勾得人食欲大动。
很快,红烧肉出锅。
傻柱就准备离开:“一大爷,这是给您和一大妈补身子的,我和雨水就不吃了,您留着可以明天热热继续吃。我从食堂带回了饭盒。”说完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可不行,柱子!说好分你一碗的,而且你一大妈这怀孕是个长期的事儿,往后我还准备让你经常帮我烧点菜的。你今天要是不端一碗走,我下次怎么好意思找你?”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拿起另一个大碗,满满当当地给傻柱装了一碗,肉块压得实实的,连汤汁都倒得满满当当。
傻柱被一大爷这番话感动得直挠头,憨憨地笑:“那……那就谢谢一大爷了!您以后有事就喊我,我别的不会,烧菜那是没问题。”
他又看了看易中海给他装的满满一碗肉,心里过意不去,“您给这么多,我和雨水也吃不完,我去给后院聋老太太分一点去。”
易中海正沉浸在即将当父亲的喜悦中,还真把后院那位老太太给忘了。他只能笑呵呵地点头,顺水推舟地夸道:“还是柱子你细心,去吧去吧,给老太太送点尝尝。”
傻柱端着红烧肉刚转身离开,前院的阎埠贵手里捏着个窝窝头,像是闻着味儿似的,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站在厨房门口,目光紧紧黏在易中海手里那碗红烧肉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酸溜溜地说道:“哟,老易,吃红烧肉呢!这大晚上的,还挺滋润啊。”
易中海早就看穿了阎埠贵那点小心思,知道这老抠门是想蹭吃蹭喝。
他不动声色地把碗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专门给我家秀兰烧的,医生说要好好补补,她身子弱,就靠吃点好的了。”
说完,他端着碗,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阎埠贵眼看着蹭不到肉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死心地凑到锅灶边,看着锅底残留的些油汤,把手里的窝窝头伸了进去,在锅底抹了一圈,蘸着那点残存的肉汤,狠狠地啃了一口。
“哎……”他眯起眼睛,嘴里嘀嘀咕咕地含糊不清,“这肉汤配窝窝头,倒也……真香。”